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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丛书】第二十四篇 玄奘西游与《大唐西域记》
2026-01-30 来源:历史数据 本站编辑:历史数据

【编者按】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一部中国史,就是一部各民族交融汇聚成多元一体中华民族的历史,就是各民族共同缔造、发展、巩固统一的伟大祖国的历史”。为讲好中华民族共同体历史故事,引导各族干部群众牢固树立休戚与共、荣辱与共、生死与共、命运与共的共同体理念,不断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让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根植各族人民心灵深处,特在“天山智讯”微信公众号开设专栏,精选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社会科学界联合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社会科学院共同编著的《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丛书》中的故事予以刊发,供大家学习参考。

玄奘西游与《大唐西域记》

玄奘是一位意志坚定、智慧超群、品行高尚、学识渊博的高僧,对中国佛教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玄奘(约602—664年),本姓陈,名祎(yī),法号玄奘,洛州缑(gōu)氏(今河南洛阳偃师缑氏镇)人,因精通佛教经藏、律藏、论藏而被尊称为“三藏法师”,俗称“唐僧”。其兄陈素在洛阳净土寺出家,玄奘深受影响,13岁时在净土寺剃度为僧,开始学习佛法,21岁受具足戒(佛教的高级受戒仪式,出家人受持此戒即取得正式僧尼资格)。玄奘在研究佛经过程中,发现不同佛经译本存在很大差异,令人不知所从,于是决定去佛教的发源地天竺求法学经。

629年,关中发生严重的灾荒,唐政府允许百姓外出逃荒。玄奘混在难民的队伍中出了长安,开始了西行之旅。玄奘一路西行来到凉州。根据当时的律法,僧人不能擅自离境,他在慧威法师的帮助下逃到瓜州。然而朝廷缉拿玄奘的通牒已经到了去西域的必经之地——玉门关,幸而得到一位崇信佛教校尉的帮助出了玉门关。

过了玉门关外烽火台,玄奘踏上了长达八百里的莫贺延碛(今噶顺戈壁)。茫茫沙碛中,天上无飞鸟,地下无走兽,玄奘孤独地行走在寂静的沙漠里,历经千辛万苦,最终到达高昌(今新疆吐鲁番西)。当时的高昌是一个由汉人建立的地方政权,统治者麹文泰崇尚佛教,对玄奘厚礼相待,千方百计想把他留下来。可是玄奘西行求法的心意已决,甚至用绝食表示自己的决心。麹文泰被他的执着感动,为他准备了物资和随从。玄奘告别高昌,继续踏上西行之路。

沿途经过今天的焉耆、库车,到达凌山(今天山托木尔峰),玄奘一行爬冰卧雪,经过七天七夜的艰难跋涉,护送人员死伤过半,驮运物资的牲畜也死亡了大半。接着渡过烟波浩渺的热海(今吉尔吉斯斯坦伊塞克湖)、乌浒水(今阿姆河),越过铁门关(今阿富汗巴达克山)、吐火罗(今阿富汗北部),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天竺境内。

玄奘在天竺四处求学,不辞辛劳。天竺摩揭陀国(印度古国,位于恒河中下游地区,今比哈尔邦南部)有一座古老的寺院——那烂陀寺,寺里的戒贤法师在天竺颇负盛名。玄奘来到那烂陀寺,跟着戒贤法师学习。玄奘在那烂陀寺一待就是五年,并受到礼遇和器重,被选为通晓三藏的“十德”(精通50部经书的高僧)。此后,玄奘又继续到天竺各地游学,深受天竺佛教界的礼遇。

642年,曷(hé) 利沙国的戒日王在曲女城(今印度北方邦境内的根瑙杰)专门为玄奘举办了天竺最为隆重的佛学辩论大会。到会的有天竺的18个国王、3000名高僧等人,远道赶来观礼瞻仰者更是不计其数。玄奘引经据典,释难解疑,卓识高见层出不穷,连续18天无人敢出场和他辩论,最终大获全胜。从此,玄奘名声传遍天竺大地各宗各派,成为人们心目中的圣人。

643年,玄奘离开大唐已有15年,他无时无刻不思念故土,且求法目的已达到。他满载荣誉和天竺人民的深情厚谊起程回国,戒日王派专人护送。经过一条大河时遇上大风浪,玄奘险些葬身鱼腹,50夹佛经及携带的天竺花种被大河吞没,但他仍带回了大量佛经和佛像。

历经两年多的艰苦跋涉,玄奘终于回到了久违的长安。645年正月二十四日,京城西郊人头攒动,僧俗齐聚在此,迎接从西土取经归来的玄奘。唐太宗李世民亲自接见了他,许诺他高官厚禄,玄奘却不为所动,一心只想继续从事佛学研究和翻译工作,唐太宗满足了他的心愿,从此,玄奘开始了佛经的翻译工作。

玄奘从天竺带回佛舍利150粒、佛像7尊、佛教经典657部。他潜心翻译佛经,从回国到去世的近20年里共翻译佛经75部1335卷,是中国历史上翻译佛经最多的人。玄奘精通汉、梵两种文字,他依照唐太宗的旨令把我国老子的《道德经》译为梵文,传到天竺,还把天竺失传、在中国尚有汉文译本的《大乘起信论》译为梵文,传回天竺。

玄奘归国时,唐太宗曾对他说:“佛国遥远,那里的灵迹和法教,前代史书不能详尽其原委,法师既然亲眼见过,应该写一部传书,给不知情况的人阅读。”于是, 玄奘口述,弟子辩机笔录, 用一年多的时间完成《大唐西域记》,计12卷,10余万字,记述了玄奘亲历与得之传闻者共138个国家、城邦、地区的山川地形、城邑关防、交通道里、物产气候、风土习俗、宗教文化等,内容非常丰富。《大唐西域记》是研究7世纪中国西北地区以及印度、尼泊尔、巴基斯坦、孟加拉国、斯里兰卡及中亚等地历史、地理的重要文献,先后被译成法、英、日等多种文字, 一直为中外学者所重视。

唐代以后,玄奘西行取经的事迹在民间广为流传,如宋代的《大唐三藏取经诗话》、元代吴昌龄的杂剧《唐三藏西天取经》、四大名著之一的《西游记》都是以玄奘西行取经的故事为原型演绎而成的。

664年,玄奘病逝于长安玉华寺。

【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丛书】第三十八篇 锡伯族军民万里西迁戍边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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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丛书】第三十八篇 锡伯族军民万里西迁戍边疆
2026-01-30 来源:历史数据 本站编辑:历史数据

【编者按】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一部中国史,就是一部各民族交融汇聚成多元一体中华民族的历史,就是各民族共同缔造、发展、巩固统一的伟大祖国的历史”。为讲好中华民族共同体历史故事,引导各族干部群众牢固树立休戚与共、荣辱与共、生死与共、命运与共的共同体理念,不断推进中华民族共同体建设,让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根植各族人民心灵深处,特在“天山智讯”微信公众号开设专栏,精选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社会科学界联合会、新疆维吾尔自治区社会科学院共同编著的《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丛书》中的故事予以刊发,供大家学习参考。

锡伯族军民万里西迁戍边疆

每年农历四月十八日,锡伯族群众都会穿上节日的盛装,欢聚一堂,举行盛大的庆祝活动,以纪念先辈的西迁壮举与屯垦戍边的英雄业绩,缅怀离别的骨肉同胞。人们弹响东布尔,吹起墨克调,尽情地跳起舞姿刚健、节奏明快的贝勒恩,表达着对故乡的思念和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庆祝活动还包括野炊、射箭、摔跤、赛马等。特别是以独唱和合唱形式演唱的、以西迁过程为主要内容的徵调式《西迁之歌》,成为庆祝活动中最独特的文化表现形式。这就是西迁新疆地区的锡伯族群众一年一度欢庆的西迁节,它传承着锡伯族军民屯垦戍边的爱国主义精神。

为了维护祖国西北边疆安全、减少换防费用、免去换防部队长途跋涉之苦等,清政府决定将轮换驻防制度改成征调八旗官兵携眷西迁长期屯垦驻防,由此掀开了满、蒙古、达斡尔、锡伯等各族军民屯垦戍边新疆200多年的历史篇章。

1764年,清政府从盛京(今辽宁沈阳)所属的沈阳等十五地,征调锡伯族官兵千余人,连同其眷属共3000多人,西迁到新疆伊犁一带屯垦戍边。这一年的农历四月十八日,西迁新疆的锡伯族官兵及家眷与送行的父老故友齐集在盛京锡伯族家庙——太平寺,祭奠祖先,焚香祈祷,共吃离别饭,共饮离别酒,进行临行前的话别。

第二天清晨,前往新疆伊犁的锡伯族官兵及家眷告别父老乡亲,从祖居地出发,乘坐简陋的交通工具,踏上了漫长而艰辛的西迁征程。当年农历八月底,这批锡伯族军民抵达乌里雅苏台。当时已是深秋,人们所带衣物不足以御寒,加上长途颠沛精疲力竭,牲畜因饲草缺乏死亡数量逐日增加,车辆也损毁严重,西迁队伍已无法继续前进,便在乌里雅苏台扎营过冬。因长途乘骑驾驭,牲畜疲惫羸弱,加之过冬期间雪原无草,开春时又碰上瘟疫,西迁队伍从盛京启程时所带3000多头牛仅剩400余头,所带2000多匹马“大多疲瘦,生癞者众,不得其力”。若要继续西行,首先要解决的就是畜力问题。经管带协领阿木胡郎、噶尔赛向清政府呈报,由乌里雅苏台将军报奏,清廷批准从乌里雅苏台借调马500匹、骆驼500峰给西迁锡伯族官兵,待其抵达伊犁后再如数交还。

1765年阳春三月,冰雪刚刚消融,西迁的锡伯族军民就急着赶路。他们每人带着四个月的口粮和一个月的茶叶,从乌里雅苏台启程,向西进发。队伍走到科布多一带,恰逢阿尔泰山积雪融化,数条河流暴涨,水深流急,不能行进。经过连日等待,水退依然无期,锡伯族军民只好绕科齐斯山而行。这时口粮已所剩无几,从乌里雅苏台所借马匹、骆驼也死了很多。在粮食缺乏、畜力不足、道路险阻、行军极度困难的情况下,管带协领阿木胡郎等带领官兵及眷属靠采集野菜充饥,坚持西进。

西迁途中,锡伯族军民面临的挑战不仅有漫漫长路的艰难跋涉,还有野兽毒虫、狂风暴雨的袭击,以及饥饿、疲惫、疾病、死亡的威胁。他们横穿漠北,越千山,涉万水,战胜种种艰难险阻,终于在1765年农历七月下旬抵达伊犁,将原定西迁所需的三年时间缩短为一年零三个月。锡伯族军民的这次万里大迁徙,是屯垦戍边史上的壮举,其路途之遥远,历时之漫长,过程之悲壮,在伟大祖国和中华民族历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清代锡伯族万里西迁戍边,是中华民族爱国主义精神的历史写照。

锡伯族军民抵达伊犁后,南渡伊犁河组建锡伯营,开始了长达200多年的屯垦戍边生活。他们守卫着祖国西北边疆的各处卡伦(边防哨卡),戍守着喀什噶尔(今新疆喀什)、塔尔巴哈台等军事重镇,忠实地履行对外抵御侵略、对内维护治安的职责,捍卫了祖国的最高利益。1827年,锡伯营总管额尔古伦率近700名官兵随清军征剿叛匪张格尔,在浑巴什河一役,锡伯族将士以150余名官兵为国捐躯的代价,击溃敌军2万余人;1828年初,锡伯族勇士讷松阿、舒兴阿在喀尔铁盖山(今新疆阿合奇西南喀拉铁克山)生擒张格尔,获享绘像于紫光阁的荣光。19世纪60—80年代,锡伯族军民在抵抗阿古柏入侵、抗击俄国侵占伊犁、协助左宗棠收复新疆的斗争中都作出了杰出贡献。与此同时,锡伯族军民自耕自给,兴修水利,发展农业生产,用勤劳的双手建设家园,为开发边疆留下了光辉的业绩。

“披荆斩棘跨过了万水千山,栉风沐雨经受了万般苦难,男女老少紧跟坚硬的牛蹄,攀登西陲峥嵘的山峦。……凭一双开天辟地的臂膀,架起了桥梁,开拓了坦途;靠一对钢铸铁打的脚板,踏平了荆棘,征服了凶险!”锡伯族民间诗人管兴才创作的长篇叙事长诗《西迁之歌》,反映了西迁屯垦戍边的锡伯族军民坚忍不拔、不畏艰险的爱国主义精神。

锡伯族军民与汉、维吾尔、蒙古、回、满、达斡尔等族军民一起,在此后200多年的屯垦戍边历程中,为维护祖国统一、巩固边疆、增进各民族团结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对新疆地区乃至整个西北地区的政治、经济、军事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为各族人民共同开发边疆、建设边疆、保卫边疆树立了不朽的历史丰碑。